慕容乾突然狂笑起来,匕首直指慕容郢:“罪?若不是你偏心太子,我何至于此!”

他看向慕容郢的眼神中满是怨恨,“自母妃暴毙那日起,儿臣就看着你娶新后,看着你宠爱着一个又一个的新欢,甚至还立慕容煜那个废物为太子!这皇位,本该是我的!”

慕容郢撑着榻上案几缓缓起身,他望着这个被权势扭曲的儿子,想起多年前,那个在御花园追蝴蝶的孩童,喉间泛起苦涩。

“你母妃离世后,朕知道你和悦儿难过,这么多年来,朕纵容你豢养死士、插手军务,甚至默许你打压太子;朕以为,只要给你足够恩宠,就能填补心中空缺。”

“恩宠?”慕容乾觉得很是可笑,“你所谓的恩宠,不过是施舍罢了!慕容煜软弱无能,凭什么坐那个位置?”

他挥手将手边的茶盏摔碎在地,门外死士握着弯刀冲了进来。

“父皇,您老了,皇位坐了这么久,也该让位了!”

慕容郢不可置信地看着他,片刻后扬声道:“进来吧,护驾!”

霎时间,殿外传来铁甲碰撞声。

贺钊白发染血,手中长枪挑开殿门,“陛下!皇家暗卫在此!”

宋威紧随其后,腰间长剑已出鞘,剑锋直指慕容乾,“谋逆之罪,不可饶恕!”

慕容乾瞳孔骤缩,却很快恢复狠厉,“来得正好!今日不是你死,就是我亡!”

他挥动手臂,死士如潮水般涌向慕容郢和华盈。

贺钊长枪横扫,将皇上皇后护至殿门。

与此同时,京城外,慕容煜见皇宫那边传来烟火信号,那是他曾留给华静娴的信烟,此烟一出,代表有人已杀进皇宫了。

慕容煜立刻点兵出发,冲向京城城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