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接过信,打开看后面露喜色,信上的字迹的确是展翼的:“自离开书院,我匆忙返回东翼,方知父王已被兄长囚禁三月,宫中守卫尽换”
展翼回到东翼国后,发现王宫已被展祺掌控。
趁着夜色,他通过幼时玩耍的密道潜入父王寝宫,却见东翼王形容枯槁,榻边药碗里还沉淀着暗紫色药渣。
东翼王见他还活着,终是笑了笑,来不及多想,东翼王将玉玺塞入他的手中。
“你兄长野心太重,但你自幼熟读大胤典籍,知晓仁政方能安邦,若你兄长尚有悔意,你便留他一命,毕竟你们也是亲兄弟”
话音未落,剧烈咳嗽震得床幔轻颤。
展翼含泪点头,将传位诏书和玉玺贴身藏好,在东翼王的目光中,接过了这沉甸甸的责任。
冷山握紧腰间短刀,继续道:“二殿下凭借母族的势力,夺回西部三成兵权,但大殿下带走半数精锐,且如今正与贵国的大皇子密谋”
他突然压低声音,“二殿下命末将告知夫人,若需要帮助,他义不容辞。”
贺宜宁摩挲着密信,想起展翼曾说“大胤与东翼本应世代交好”,展翼若成为新任东翼王,或许两国便不会再有战乱。
这不仅是皇子之间的权位之争,更是两国百姓命运的转折点。
夜色渐浓,贺宜宁望向皇宫,轻声道:“春眠,去取笔墨来。”
她转身看向冷山,“告诉你们二殿下,大胤这边我也自有安排,还望二殿下替我去一趟禹州;京城危在旦夕,唯有太子回朝才能震慑宵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