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郢沉默片刻,道:“贺宜宁有孕在身,但也是罪臣之女,命其禁足于府,无召不得出,直至平安生产再做定夺;退朝!”
贺宜宁得知消息时,只觉天旋地转,她站在芷兰书院内,望着被禁卫军团团围住的府门,指尖深深掐入掌心。
春眠跌跌撞撞跑来,满脸急色,“夫人,将军和老夫人还有福伯他们,全都被抓了!”
贺宜宁身形微晃,却强自站稳,“陛下可有说如何处置?”
“陛下只是让人把将军他们关入诏狱,具体何日处斩还未定,而您也要被禁足至平安生产。”
贺宜宁冷笑一声,抚上自己平坦的小腹,她早知谢奕辰会如此,却没想到他如此急不可耐!
“夫人,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?”春眠有些担心地问。
贺宜宁抬眸,望向皇宫方向,淡淡道:“等。”
“等什么?”
“等一个机会,一个进宫的机会。”
谢奕辰和大皇子竟然要除掉贺家,肯定也会封锁京城的消息,如今谢知砚和太子还未归京,她必须要拖延住时间。
三日后,贺宜宁腹痛如绞,佯装小产,太医匆匆赶来诊治,弄得整个院内混乱不止。
华静娴听闻此事,求了皇上以太子妃身份入府探视,当她急急忙忙赶来时,却看见贺宜宁正好好地靠在榻上看书。
“你可吓死我了,我还以为你真出事了。”华静娴见她面色红润,心中暗自松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