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从小跟在我身边,藏了什么心思,我能不知道吗?”谢知砚微微挑眉,“春眠是个好姑娘,你若喜欢她,等回去后,我替你开口。”
褚旭有些惊喜,但只一瞬,又低下了头,“还是算了,春眠能文能武,什么都会,我配不上她。”
谢知砚抬头看向他,问道“先前我对宜宁犹豫时,是你告诉我喜欢就要去争取,怎么到了自己还变得胆小了?”
“大人,那不一样,您本来就很好,而且我也看得出,夫人一直都很喜欢你,所以才让您要勇敢一些;
可我我出身平民,若无大人照拂,现在指不定在哪儿做苦力呢,而且我感觉,春眠对我也没那番心思。”
看着他失落的样子,谢知砚认真道:“褚旭,你武功高强、心思细腻,是一个很好的人,即便春眠不喜欢你,你也不必妄自菲薄,每个人的出身是无法改变的,但往后的路却是掌握在自己手里的;
再者,你都没向春眠表明过心意,怎知她不喜欢你呢?”
听完这番话,褚旭有些豁然开朗,也对,自己作为男子,都没有去表达过心意,怎么就开始自怨自艾了呢?
“大人,我明白了。”
谢知砚会心一笑,眼神却瞥到图纸一角,神色微凛,“你过来瞧瞧,这里似乎不太对劲。”
褚旭凑近,只见图纸上标注着“排水暗渠,共计三十六处”,但他们去堤坝查看过,实际建造的暗渠只有二十处。
谢知砚再往后看了看,目光又落到了一行极小的朱批上:排水暗渠共二十处,其中十二处均以竹管代替。
“竹管?”褚旭愕然,“夯土堤坝最忌中空,这不是自寻死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