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被其他人看见自己这副模样,指不定会吓着,传出去对书院的名声也不好。

春眠应了一声,立刻往外跑去。

刘雪柔拿出一颗解毒丸给贺宜宁服下,又握住她的手腕诊脉,不自觉地皱起了眉。

“这毒非比寻常,你方才都接触过什么?”

贺宜宁有些艰难地抬起手,指向那幅山河图。

刘雪柔走过去,用丝帕包着手,在画上来回抚摸,目光最终锁定在那抹鲜艳的红色霞光上。

这里的颜料比其他地方厚实许多。

刘雪柔取下头上的发簪,小心翼翼地刮下一些红色颜料表层,露出下面一层淡蓝色的粉末。

“果然是醉胭脂!”

刘雪柔拿出自己随身的针袋,用银针扎在贺宜宁的脖颈处,暂时阻止毒素蔓延。

“还好你方才点了自己的穴道,若是毒素完全蔓延开来,你的脸怕是真的要毁容了。”

贺宜宁的手不自觉地抚上小腹,“我的孩子可有影响?”

“放心吧,暂无大碍,只是若不尽快解毒,孩子还是有可能保不住。”

刘雪柔曾在一本医书上看到过,醉胭脂虽然不会害人性命,但炼制过程中是加了十足的麝香,有孕之人是万万碰不得的。

贺宜宁看向那幅山河图,这本就是东翼国进献的,昨日自己让展祺失了颜面,是谁要害自己显而易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