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宜宁回到位置上,慕容嫣朝她轻声道:“宁姐姐,谢谢你。”

贺宜宁拍了拍她的肩膀,柔声回答:“放心,有我在,绝不会让你嫁去东翼国和亲。”

宴会结束,四方馆内。

展祺一脚踢翻了面前的茶几,茶具碎了一地。

“贺宜宁!”他咬牙切齿地吐出这个名字,额角青筋暴起,“区区一个女子,也敢当众羞辱本王!本王不报今日之仇,誓不为人!”

随行的谋士傅盛小心翼翼地避开碎片,低声道:“王子息怒,那贺宜宁毕竟是贺钊的女儿,咱们曾经又在她手下吃过亏,不宜明着对付。”

展祺冷哼一声,看着一旁还待进献的贡品,露出一抹阴邪的笑容,“既然明着不行,咱们就来暗的,本王就不信,一个女子还能翻了天!”

正当此时,门外侍卫通报大皇子到访。

慕容乾一身便装走入,看到满地狼藉,眉眼微挑,“王子好大的火气。”

展祺勉强挤出一丝笑容,“大皇子亲自前来,有何指教?”

慕容乾自顾自坐下,“自然是为了我们共同的敌人,贺宜宁!”

他眼中闪过一丝阴冷,“他不仅是贺钊独女,还是谢知砚的妻子,今日又在众人面前替慕容嫣说话,实在碍眼得很。”

展祺与傅盛交换了一个眼神,笑道:“巧了,本王正打算教训她。”

“哦?”慕容乾露出感兴趣的神色,“王子有何妙计?”

展祺压低声音,“听闻贺宜宁办了一个女学,本王此次进贡的《山河图》正好存放在那里,供学生观赏。”

他拿出一个白色瓷瓶,“这是咱们东翼国的醉胭脂,接触者会立刻面部溃烂,再无痊愈可能,本王要让那伶牙俐齿的贺宜宁从此没脸见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