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奕辰沉默片刻,小心翼翼道:“殿下,其实让承安公主嫁去东翼国,未必不是一件好事。”
慕容乾猛地转身,看向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杀意,“谢奕辰,你这是什么意思?之前可是你说对悦儿一片真心,本宫才对你如此重用。”
谢奕辰面色不变,赶紧解释:“臣确实对公主有爱慕之心,但比起殿下的宏图大业,儿女私情又算得了什么?”
慕容乾盯着谢奕辰看了许久,忽而冷笑道:“谢奕辰,你口口声声说是为了本宫的大业,实则不过想借本宫之手,做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之位罢了,你比本宫想象的要更加冷血!”
若非慕容悦对他爱得死去活来,如此野心勃勃还冷血无情的人,自己怎会对他重用?
这样的人留在自己和妹妹身边,终归是个祸患!
谢奕辰面色微变,但很快恢复平静,“殿下明鉴,臣确有私心,但这对殿下的大业并无妨碍,反而有利,请殿下三思。”
慕容乾皱眉思索良久,最终挥了挥手,“你先退下,此事容本宫需要再考虑考虑。”
谢奕辰躬身退出,转身时眼中闪过一丝得意。
他知道,慕容乾虽然嘴上拒绝,但内心已经开始动摇,亲情在皇权面前,终究不值一提。
芷兰书院。
苏迟带了些东西来探望贺宜宁,自从得知贺宜宁有孕后,他一直忙着接待东翼国使团的事,都还没来过。
贺宜宁这几日胃口不好,苏迟看着她瘦了的脸蛋儿,不免一阵心疼,“这个谢知砚,去禹州去了几个月了,竟然还不回来,让你一个有了身孕的人独自留在京城,他竟也放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