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钊夫妇相视一眼,眼中闪过一丝欣慰:“宁宁长大了,当年我与你阿娘在边关抗敌,最担心的就是你卷入朝堂纷争,如今看来,我贺钊的女儿岂是平庸之辈?”
他转身从墙上摘下一幅山水画,画轴中掉出一卷密档,“这是我当年查办东翼国细作的记录,或许能帮上忙。”
贺宜宁展开密档,目光停在“苍梧镖局”四个字上,原来阿爹早已察觉异样,只是一直在等一个时机。
那上一世将军府为何会落得个满门抄斩的惨状?
她将密档收好,郑重道:“阿爹阿娘放心,女儿会尽全力保护好将军府和护国军!”
是夜,刑部大牢内,宋瑶蜷缩在草席上,忽然听到隔壁传来低低的哼唱声。
那是她幼年时,哥哥抱着她唱的边关童谣。
她抬起头,宋威正隔着围栏看着她,“妹妹莫怕,哥哥定会护你周全。”
宋瑶闻言,两行清泪落下,她有些哽咽道:“都是我不好,是我任性,才连累哥哥入狱”
忽然,宋瑶看到铁窗外闪过一道黑影,那人右手背上有一道疤痕,宋瑶一眼就认出了,那是褚升。
“宋小姐,有人托我给你带句话,”褚升压低声音,缓缓道,“‘静候东风起,自有破浪时’。”
宋瑶心中一紧,忽然想起在女学时,贺宜宁给她讲过的《兵法》:“昔之善战者,先为不可胜,以待敌之可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