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宜宁深吸一口气,道:“我要回将军府一趟,我阿爹虽在家休养多日,但府中保不齐还有大皇子安插的眼线,我得提醒他们,无论发生什么,都不要轻易出门,更不要接见任何外客。”

华静娴点头,又从袖中取出一枚鎏金令牌递给她,“这是东宫的调令,你带在身上,若遇危险,可直接调用巡城营。”

贺宜宁攥紧令牌,指尖触到背面刻着的“东宫”字样。

看来这场风波早已不是她一人能应对的,这是大皇子对太子党羽的全面绞杀,而她无论如何,也要保住将军府和护国军!

谢府,谢奕辰正对着铜镜调整衣领,镜中之人眼底青黑深重,却难掩眼中的兴奋。

墨羽呈上一张字条,上面写着:“贺钊今日未出府,府中守卫增至三倍。”

谢奕辰冷哼一声,“强弩之末罢了,不急,鱼儿总会上钩。”

墨羽又回禀:“二夫人得知宋家兄妹的事后,现在正往将军府去,公子,咱们是否要阻拦?”

谢奕辰将字条放在蜡烛上点燃,随后轻飘飘道:“不必,她越是着急就越容易露出破绽,贺钊得知宋府的事儿,定不会坐以待毙;

只要他敢踏出府门,我们就有机会让护国军的旧部‘恰好’出现在苍梧镖局附近,皇上再信任贺钊,也架不住‘人证物证’俱全!”

他得意冷笑,贺宜宁,即便是重来一世,你一个女子,也斗不过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