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他直直栽倒在地,七窍流出黑血。

宋瑶惊得后退半步,撞翻了身旁的青瓷花架,进来奉茶的丫鬟吓得尖叫一声。

宋威赶紧让人去请大夫,不多时,谢奕辰竟带着府衙捕快闯了进来,他一脸得意地看着宋威,“听闻宋府出了人命案,本官特来查探。”

宋威皱眉挡在妹妹身前,“谢大人未免管得太宽了?你一个监察御史,哪里来的权力管本将的府中内务?”

“宋将军误会了,”谢奕辰示意捕快抬走尸体,目光在宋瑶苍白的脸上打转,“方才有人报官,说死者是青州苍梧镖局的少东家,巧了,苍梧镖局正是太子殿下在禹州遇刺的元凶,如今死者暴毙于宋府,这难道是巧合?”

他故意拖长声音,“宋将军,此事您怕是难以撇清啊。”

宋威脸色骤变:“谢奕辰!你休要血口喷人!本将与苍梧镖局素无往来,这叶林江也是才到京城不久,你若不信大可去查!”

“有没有往来不是你说了算!”谢奕辰一挥手,捕快立刻上前按住宋威,“皇上有旨,着谢某督办此案,宋大人,宋小姐,得罪了。”

消息传到芷兰书院时,贺宜宁正在翻看兵书,她握着书卷的手猛地收紧,还碰倒了手边的茶杯。

华静娴和刘雪柔也匆匆而来,屏退众人后,华静娴从袖中掏出一封密信,“这是我派去青州的人传回的消息,苍梧镖局在三年前就已投靠在大皇子麾下,他们表面走镖,实则为大皇子运送东翼国战马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