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知砚将为首那人的面具拿在手中打量,“这面具似乎不像是大胤的”

话音未落,大门处突然传来马蹄声。

慕容煜率领的物资队伍终于绕道抵达,他翻身下马,快步走到谢知砚身边,看到对方染血的衣袖和满院血迹,眼神一滞:“谢先生,这是怎么回事?你的伤要紧吗?”

谢知砚朝他拱手,“方才有刺客前来,幸亏褚旭及时赶到,多谢殿下关心,无妨。”

慕容煜让人将物资和银钱都带了下去,又吩咐褚旭和银刃去亲自盯着物资,这次一定不能再出意外。

房间内,大夫正在给谢知砚上药。

郭春一脸懊悔,“都是我无用,去县衙调兵太慢,这才连累谢兄受伤。”

谢知砚淡淡一笑,“我没事,都是为了百姓们,无妨。”

大夫包扎好伤口,又开了几贴药,嘱咐片刻便离开了。

屋内只剩下三人,谢知砚将手中染血的面具递给慕容煜,“殿下请看,这面具上的狼纹可觉得眼熟?”

慕容煜拿在手中端详,片刻后恍然大悟道:“这是东翼国皇室的标记!这些刺客竟是东翼国的人!”

谢知砚点点头,“大皇子借水患将你我牵制在禹州,不惜勾结外敌行刺,还故意阻断粮道,简直其心可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