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瑶听从了她们的建议,先“按兵不动”,只是每日上课时不再纠缠褚升,这倒让褚升有些不适应了。
夜晚,贺宜宁给谢知砚写了信让褚升找人寄出去,褚升接过信后,站在原地不肯动,好半晌才扭捏着开了口。
“夫人,属下想请教一件事。”
“何事?”贺宜宁好整以暇地看向他,难得褚升会主动问问题。
褚升深吸一口气,说:“这几日宋小姐看起来闷闷不乐,上课也无精打采的,听闻夫人与她交好,可知是怎么回事?”
贺宜宁闻言愣了片刻,眼神中充满了探究,“你这么关心她作甚?我可是听说先前她总缠着你,让你很苦恼,如今她不打扰了,你还不习惯了?”
难不成宋瑶无心插柳柳成荫,真让褚升这闷头小子动了心?
褚升连忙解释:“属下身为武先生,学生上课状态不对,理应关心。”
贺宜宁微微皱眉,显然不信。
宋瑶缠着他本就是为了逃避婚事,万一褚升知道自己被利用了,按照他的性子,肯定会多想或是难过。
“原来如此,你不用担心,她没事,只是近日家中来了客人,有些忙碌而已。”
褚升点了点头,拿着信离开了。
贺宜宁唤来春眠,吩咐道:“这几日你盯着点儿褚升,还有,太子妃派去宋姐姐老家的人一回来,你立刻来报我。”
春眠应声,将刚熬好的鸡汤端给贺宜宁,“夫人,这是刘掌柜特意送来的乌鸡,很是鲜美,您快尝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