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瑶端着茶,眼神不敢看她们,“你们一个个地都成亲了,我就不能有自己喜欢的人吗?还是说宜宁妹妹舍不得褚升?”

“宋妹妹这是什么话?我们这不是看你爱而不得,想帮帮你呢,”华静娴叹了口气,故作为难,“可瞧你这意思,怕是不愿我们多管闲事了。”

贺宜宁也附和道:“既如此,那大伙儿便散了吧。”

说着,贺宜宁作势就要离开。

宋瑶见状,连忙拉着她坐下,又给她们三人斟了茶,“好妹妹,好姐姐,你们就别为难我了,我说还不行嘛。”

宋瑶无奈,将自己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儿说了出来。

她并非真的看上了褚升,而是她不愿因自己的婚事让兄长为难。

“我爹娘去世得早,从小便和哥哥相依为命,前段时间,我家那些许久不联系的叔伯突然来京,说是在我娘怀我时,给我定了一门娃娃亲!

我自然是不愿意嫁,可他们不仅将人带了来,还拿了当时双方交换的信物,我哥没办法,只好先将他们安置在府中,说等我从女学结课后,再商讨婚事。”

“所以你一直缠着褚升,是想让那些人知道你心有所属,主动放弃这门婚事?”贺宜宁大概猜到了她的想法,“可褚升只是一个侍卫,身份低微,即便你要做戏,宋将军和你的叔伯们怕也不会相信。”

华静娴点点头,十分赞同贺宜宁的说法,“而且那些人有备而来,就算你有意中人还定了亲,他们手中有信物,无论是私下还是到官府去说,都是有理的,保不齐还会影响你的名声。”

宋瑶叹了口气,“我何尝不知,可我也是没办法了,总不能真的嫁了吧?你们可不知道,与我定亲那人看着也才二十出头,但病弱缠身,整个人消瘦得不行,我怕我刚嫁过去就得守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