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如此伶牙俐齿,谢老夫人只能瞪着她大吼:“你莫要拿女学和赈灾当借口!这分府之事,关乎谢家的颜面,容不得你们任性,你嫁入谢家,就得守谢家的规矩。”
贺宜宁并未退缩,她镇定自若地回答:“母亲,儿媳明白谢家的规矩,但如今形势不同,开办女学是得到了皇上皇后支持的,而且还有太子妃坐镇,关乎着众多女学生的前途;
儿媳一心为女学,也是为谢家争光,并无半分私心,相公此次随太子前往禹州,责任重大,儿媳若能专心操持女学,也能让他安心些,母亲难不成是想违抗皇命?”
谢老夫人皱起眉头,心中虽有不甘,但一时也找不到更好的反驳理由。
她思索片刻道:“分府也不是不行,但你们得答应两个条件,除了每月初一、十五必须回府请安外,还得每月给我二百两银子作为赡养费。”
谢知砚一听,刚想开口就被贺宜宁拦了下来。
贺宜宁捏着手帕,故作为难道:“母亲,请安是晚辈应该的,但每月拿出二百两银子,这怕是有些难为我们了;
相公每月的俸禄都没有二百两,儿媳的嫁妆也都捐出去办女学了,您这般难为我们,传出去怕是也不好听,毕竟您也不是相公的亲生母亲。”
“你”谢老夫人没想到她会说得这么直白,但转念一想,传出去的确会有损谢府颜面,便只好让步,“那你说给多少?好歹我也是砚哥儿的嫡母,你们搬出去住,难道就不用尽孝了吗?”
贺宜宁连忙解释:“孝顺您自然是应当的,只是我们也手头紧,每月最多给您二十两,别的就再也没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