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,该回府了。”

今日春眠去福满楼查账,便由褚升前来接她回府。

一路上,贺宜宁见褚升沉默寡言,想着他也来谢府有一段时日了,便决定主动与他闲聊,让他心情愉悦些。

她将车门推开了些,轻声询问:“褚升,这段时日你在府上过得还习惯吗?”

褚升微微一愣,显然没想到贺宜宁会主动与他交谈。

他连忙回答:“多谢夫人关怀,属下在谢府一切都好,谢大人和您能收留我,我感激不尽。”

贺宜宁点点头,又问:“我听阿砚说,你是褚旭在京郊救下的,你自己记不清身世了?”

褚升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迷茫,轻叹一声,“属下的确记不清以前的事了,只记得自己在荒野中昏迷,是褚旭大哥将我救起,他见我身手不错,便带我回了谢府,让我有了安身之所。”

贺宜宁看着褚升,心中有些同情,“你想不想寻找自己的家人?我可以派人帮你打听,说不定能找到一些线索。”

褚升听后沉默片刻,然后摇了摇头,“多谢夫人好意,只是我现在什么都不记得,即便是去官府查找,也无异于大海捞针;况且,谢大人和您对我如此照顾,我理应报恩,或许老天觉得我命不该绝,才让我有了新的归宿。”

贺宜宁听着褚升的话,总觉得他话里有话,但见他不愿多言的样子,便没有再问下去。

晚膳时分,谢知砚和贺宜宁相对而坐。

谢知砚的脸色略显凝重,贺宜宁也敏锐地察觉到他有心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