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身染微恙,华静娴身为太子妃要去侍疾,所以贺宜宁便早早地来了书院。

今日是女学开课的第一日,决不能出现任何纰漏。

她身后的丫鬟们手捧着蓝白相间的服饰和书册,分发给每一个前来的女学生。

就在众人有序进行时,慕容悦姗姗来迟。

原本她不想来,但耐不住谢奕辰的软磨硬泡,加上她也不想太子妃和贺宜宁真的把女学办好,所以便求了皇上,让她也来芷兰书院上学。

皇上得知她有心学习,自是高兴,毕竟自己因为她母妃早逝,从小就对这个女儿多有娇纵,如今她也到了适婚的年纪,自然得好好收一收性子。

慕容悦身着华丽的宫装,身后跟着一群趾高气扬的丫鬟,傲慢又端庄地走下马车。

她看了眼丫鬟们递来衣裳,脸上满是嫌弃,“瞧瞧这发的都是什么东西?这衣裳料子也太过粗糙,本宫平日里穿的,哪一件不是绫罗绸缎?还有这书册,也并非宫里所用的宣纸,叫本宫如何安心学习?”

贺宜宁见状气不打一处来,本来她们办女学就是筹措的银两,这些衣裳虽不是珍贵的绫罗绸缎,但也不是粗布麻衣,哪里不能穿了?

还有这些书册,可是她好不容易在各个书铺里搜罗来的珍品,上面的内容饶是太学院的学子都不一定见过。

若不是皇上说让承安公主入学,便让国库给芷兰书院出一笔膳食费,她和华静娴才不会答应让慕容悦来入学!

众人碍于她的公主身份,敢怒不敢言,只能默默忍受。

慕容嫣连忙上前劝解:“皇姐,芷兰书院刚刚开办,诸多事务还在完善之中,大家来此是为了学习知识,何必在这些小事上计较呢?”

慕容悦斜睨了她一眼,轻哼道:“皇妹,你好歹也是公主,竟和这些普通女子一同上课,实在有失身份,你就不怕丢了皇家的脸面?什么学习知识,我看你就是为了苏将军而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