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宜宁静静地端坐在床边,不多时,谢知砚推门而入。
听见声音,贺宜宁的心跳微微加快,有些紧张的握紧了手中的团扇,更是将团扇往上抬了抬,遮住了自己的脸。
谢知砚的脸上带着一丝紧张与期待,脚步也不自觉地放轻。
他走到贺宜宁身边轻轻坐下,伸手拿走了她手里的团扇,有些内疚地开口:“宜宁,今日谢家生出许多波折,委屈你了。”
贺宜宁微微一笑,握住他的手轻声道:“我既决定嫁你为妻,就理应同你面对一切;今日之事不过是个开始,往后的日子无论遇到什么困难,我都会陪你一起克服。”
两人相视而笑,眼中满是对彼此的爱意。
谢知砚起身走到桌旁,拿起桌上早已准备好的两杯酒。
他将其中一杯递给贺宜宁,笑着说:“既是洞房花烛夜,那便请夫人饮了这杯交杯酒吧。”
听见他叫自己“夫人”,贺宜宁脸颊微微泛红,随即点了点头。
两人端着酒杯,手臂相绕,目光紧紧交织在一起,缓缓将酒杯送到唇边。
清酒入喉,带着丝丝甜意和清洌的梅花香气。
贺宜宁有些惊讶地看向他,“这是梅花酿的酒?”
谢知砚笑着应声,示意她看向窗外,“院中这棵红梅树,是我爹娘从前种下的,搬来谢府时,我特意让人将其移植了过来,这酒,便是用这棵梅树开的花所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