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谢老夫人身边的李嬷嬷便扶着她离开了前厅。
谢知恒走了进来,一脸得意地说:“既然母亲身体不适,那这拜堂之事,便由我这个长兄来主持吧,知砚呐,你和弟妹就拜我就行。”
此言一出,周围一片哗然。
宾客们纷纷交头接耳,哪有拜高堂拜长兄的道理?
宋瑶作为闺中密友前来送亲,自是忍不住握紧了拳头,沉声道:“这谢家人分明是故意刁难,想让你们出丑!宁妹妹,需不需要我去将谢老夫人请出来?你放心,我有的是办法!”
宋瑶摩拳擦掌,她最是看不惯这种阴险手段。
贺宜宁镇定自若地朝她摇了摇头,随即不慌不忙对春眠轻声说:“去,把谢先生的父亲和亲生母亲的牌位请出来。”
春眠笑着点头离开,不多时,便捧着谢知砚父亲和亲生母亲的牌位来到堂前,端正地摆在高堂之上。
贺宜宁对众人扬声道:“既然嫡母身体不适不便出来,那今日,我们便只能拜知砚的父亲和小娘了,公婆在天之灵,想必也盼着知砚和我能幸福美满。”
谢知砚看着贺宜宁的举动,心中既诧异又感动,他没想到,贺宜宁会将他亲生母亲的牌位从静安寺请来。
因为嫡母不喜,他母亲的牌位到现在都未能在谢家祠堂供奉。
谢知砚走到牌位前,恭敬地拱手一礼。
“父亲,娘亲,今日孩儿成婚,望你们在天上保佑我与宜宁,夫妻恩爱,白头偕老。”
说罢,他和贺宜宁对着牌位,郑重地行了三拜之礼。
谢知恒和躲在屏风之后的谢老夫人看着这一幕,气得吹胡子瞪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