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朝回府的谢奕辰看着下人们忙碌的身影,心中满是不甘与嫉妒。
他故意站在一旁,对那些正在布置的下人们指手画脚,不是说红绸挂的位置不对,就是嫌弃灯笼的样式不好看,下人们敢怒不敢言,只得站到一旁不动。
褚旭赶过来时,见状,心中的怒火蹭蹭直冒,他紧握着拳头,强忍着怒气上前。
“少爷,明日便是我家大人的大喜日子了,您这般故意捣乱,究竟是何居心?”
谢奕辰不屑地瞥了褚旭一眼,冷哼一声:“我不过是实话实说而已,别以为谢知砚护着你,你就可以这般对我质问,说到底,你不过就是一个人下人而已!”
为了不让谢知砚难做,面对如此羞辱,褚旭也只是深吸一口气,站在原地没有再与谢奕辰过多争辩。
谢老夫人坐在院子里的太师椅上,慢悠悠地说道:“下人们都累了,今日就先歇着吧,这婚事啊,也不急于一时。”
谢知恒则在一旁附和:“母亲说得对,何必这么着急呢,一个将门之女,哪里需要这么多礼数。”
在三人的挑拨纵容下,府中的下人们纷纷停下手中的活,毕竟他们的月钱是出自谢老夫人之手。
因为明日就是婚期,谢知砚特意向太子告假,提前了半个时辰回府。
他满心期待地回到府中,却看到一片乱象。
褚旭站在一旁怒气冲冲却无可奈何,谢知砚目光冷冷地扫过谢奕辰、谢老夫人和谢知恒,便知道发生了什么事。
他语气平静地上前质问:“母亲和大哥这是何意?对我和宜宁的婚事不满吗?若是如此,大可去皇上面前提出,别忘了,我们的婚事可是皇上亲赐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