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知砚愣了片刻,随即点点头,“今日进宫向陛下禀报治疗时疫一事,陛下很高兴,所以我”

春眠见他欲言又止的样子,心中明了,笑道:“府上晚膳刚好,先生不如进来一同用膳?这个时辰姑娘应该也休息好了。”

谢知砚被春眠连说带劝地拖进了府,贺宜宁看见他时,好半晌没反应过来。

春眠看着两人都愣在原地,直接让他们入座,然后和福伯高兴地上菜。

谢知砚有些不好意思,但还是主动开口:“陛下对治疗时疫一事很高兴,赏了我们很多东西,不仅赦免了郭家,还给郭大人和刘小姐赐婚了。”

“什么!?赐婚!”贺宜宁闻言,有些惊喜地看向他,“陛下怎会给他们赐婚?”

谢知砚将今日进宫的事儿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,贺宜宁听后很高兴,笑得合不拢嘴。

“原本还以为只有我看出了他们两人对彼此有意,想不到陛下也能看出,而且还给他们赐婚!

这下好了,他们既能有情人终成眷属,而且雪柔妹妹也不用受她爹责怪和掌控,陛下真是个大好人!”

最重要的是,郭家也都没事了,贺宜宁深深地叹了口气,自己总算能睡个安稳觉了。

谢知砚见她笑得开怀,自己也很高兴。

春眠和福伯上完菜,四个人一起用膳,贺宜宁怕谢知砚太过规矩,特意解释:“春眠和福伯早已成为我们的家人,所以在府上都是一起用膳的。”

谢知砚点点头,表示理解,“嗯,挺热闹的。”

他从庄子回来后,虽然一直住在谢府,但都是单独的院子,也很少与谢老夫人他们一起用膳,整个院子就只有褚旭一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