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雪柔有些害怕的哆嗦了一下,但还是担忧的看向郭韬,他竟是郭春的弟弟。

谢知砚连忙开口:“陛下,此事并非郭大人故意隐瞒,先前郭春泄露考题一事本就存疑,还请陛下看在郭大人救治时疫有功的份儿上,饶恕郭家满门。”

刘雪柔见状,也跪下求情:“请陛下饶恕郭家!”

谢知砚和郭韬都没想到,刘雪柔竟也会为郭家求情。

慕容郢看着三人,他心中知道郭家或许是被冤枉的,但身为帝王,颜面至关重要,更不能出尔反尔,否则如何管理朝堂和天下?

慕容郢沉吟片刻,开口道:“既然如此,朕便饶恕郭家,但除你之外,郭家其他人不得在京为官,郭春即刻贬至禹州。”

郭韬闻言,还想再求情,却被一旁的谢知砚悄悄拉住。

谢知砚深知,这已是皇上能做出的最大让步。

郭韬心中满是苦涩,只得叩谢皇恩,心中暗自神伤,都怪自己太过无用,终究只能为家族争取到这有限的生机。

三人正准备退下时,慕容郢突然开口:“郭爱卿,刘小姐,朕瞧你们在救治时疫期间情谊深厚,方才刘小姐又主动为郭家求情,念你们救治时疫有功,今日,朕便为你二人赐婚,你们可愿意?”

郭韬和刘雪柔闻言,明显愣在了原地。

谢知砚掩嘴轻咳了两声,两人才相视一眼,连忙笑着跪地谢恩:“多谢陛下!”

慕容郢满意的点点头,郭家一事他的确只能做到如此,但郭韬的确是个人才,他是个惜才之人,自是不愿郭韬寒心;而刘雪柔不过是小小太医之女,两人若情投意合,他很乐意做个顺水人情。

一来算是为了补偿郭韬和郭家,二来往后在朝堂上,也无人敢因郭韬的身世而轻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