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心里有什么事,不妨同我说说?”
贺宜宁咬了一口芙蓉酥,犹豫了片刻道:“今日太子和昭玉公主前来,我感觉公主和我表哥之间似乎有些过于亲近了,我担心表哥会因此惹上麻烦。”
谢知砚其实今日也注意到了,只是他是臣子,也是外人,自然不好说些什么。
“感情之事旁人向来干涉不了,我明白你的顾虑,但苏将军并非莽撞之人,想必心中有数;贺小姐还是莫要为了尚未发生之事忧心,免得徒增烦恼。”
贺宜宁很惊讶他会这么说,“我还以为,你也会觉得他们不合适。”
谢知砚抬头望向夜空,意有所指道:“感情之事本就如人饮水冷暖自知,合不合适只有他们两人清楚。”
两人在河边坐了许久,月光下,他们的身影靠得很近。
见贺宜宁有一下没一下地打瞌睡,谢知砚不着痕迹地往她那边挪了挪。
“你若是困倦,可以靠着我小憩一会儿。”
话落,一颗毛茸茸的脑袋便落在了谢知砚肩膀上,他有些小心翼翼地侧过头,发现贺宜宁已经不知何时睡着了。
谢知砚看着她还微微皱着的眉头,忍不住伸出手指,轻轻将其抚平。
暗处,谢奕辰派来监视谢知砚的墨南,将两人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。
墨南悄悄离去,将苏迟和慕容嫣的事告诉了谢奕辰。
谢奕辰得知后,最后勾起一抹冷笑,“如此甚好,苏迟啊苏迟,你这是在自寻死路!”
次日,朝堂上。
谢知砚脸色有些不好,昨夜陪贺宜宁在河边坐了许久,他感觉现在有些头昏脑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