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,墨羽又匆匆来报:“公子,不好了,县衙剿匪所收缴的苍术都被谢太傅拿走了。”

谢奕辰闻言,生气地在书案上重锤了一下,这一环又一环的,莫不是谢知砚再和自己作对?

可自己是重活一世,才能提前知道医书和治疗时疫的苍术,这谢知砚怎么会每次都迎刃而解?

难不成他也重生了?

“不!不可能!”谢奕辰不敢相信,“谢知砚一阶书生,根本不会武功!而且他也不可能会养暗卫!”

墨羽犹豫再三开口:“可他身边的褚旭,好像是个会武的,公子,咱们切不可掉以轻心啊,否则大皇子那边也不好交代。”

谢奕辰深吸一口气,看向墨羽和墨南,咬牙切齿道:“给本公子盯紧他们!有任何风吹草动,立刻来报!”

他的眼睛里浮现出一抹阴狠,若真是谢知砚一直在暗中和自己作对,那就别怪他不念亲人情分了。

成为他仕途绊脚石的人,都该死!

京郊。

谢知砚带回苍术后,时疫治疗进展得很顺利,然而突然有一夜,原本治愈的百姓,竟又莫名其妙地身体虚弱起来,甚至有的还呕吐不止。

贺宜宁几人心急如焚,照顾的人手不够用,谢知砚和郭韬也整夜在京郊守着。

刘雪柔连着三日没怎么睡,终于在一本医书里找到了原因。

“疫病虽除,但百姓们身体虚弱,未能及时扶正固本,才导致病情反复。”

郭韬询问:“那接下来该如何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