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宜宁喝了口茶,不急不缓道:“既然大路走不通,不妨试试别的小路;皇上虽多疑,但也向来赏罚分明,重视情谊孝道;

我听说郭家有一本传家的医书,上面记载了很多奇特的药方,如今京城外突发时疫,若郭公子能解决这次时疫,那可就立了大功,到论功行赏之时,这话该怎么说,想必不需要我教你吧?”

“郭家祖上的确对医术颇有研究,”郭韬看向贺宜宁有些疑惑,“不过贺小姐怎知有一本传家的医书?我好像都不知道。”

“这个”贺宜宁心中暗叹,一时语塞,光顾着给他想办法,倒是忘了这茬。

京城外的疫病来得突然,前世的确是多亏郭家找出了一个治疗时疫的方子,才解了这个危机。

她也是听谢奕辰提过,说郭家有一本传家的医书,当时谢奕辰多次上门想要一观,都被郭春给拒绝了。

贺宜宁微微一笑,“我也是偶然所闻,你若是不知道,可以去问问你兄长和父亲。”

郭韬抿了抿唇,有些为难道:“他们关在大牢里,我怕是见不了。”

贺宜宁看向谢知砚微微一笑,“这不是有人能见到吗?谢先生应该很乐意帮这个忙吧?毕竟郭春可是你为数不多的朋友。”

郭韬也一脸期待的看向他,谢知砚被两人注视着,只好点了点头。

“这件事我会去办,不过你们也别抱太大希望,据我所知郭府已被查封,即便我们问出了那本医书的所在地,也很有可能拿不到。”

见天色暗了下来,谢知砚朝贺宜宁道:“时辰不早了,我先送你回府。”

两人从郭韬处离开,贺宜宁并非打算让谢知砚送自己回去。

谢知砚心思那般缜密,她可还没想好,该怎么糊弄关于自己怎么知道医书上有治疗时疫的法子。

贺宜宁朝他莞尔道:“谢先生不必相送,我自己回去便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