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实在看不下去,这两人还要继续扭捏。

“时辰不早了,我先回府了,”苏迟站起身,又补充了一句,“世间最难解的,唯有‘情’字,谢太傅好好问问自己的心吧,有时候太过纠结,不如随本心而行。”

苏迟走后,谢知砚一个人坐了许久,他看着楼下人来人往的街道,心中无比惆怅。

或许苏迟说得对,不知前路如何,不如随本心而行。

贺宜宁在宫伴读的日子,朝堂上也发生了一件大事。

春闱后殿选已结束,郭韬不负众望,连中三元,皇上打算将其任命礼部,谁料郭韬却自请要去大理寺。

一时间,朝堂上议论纷纷。

贺宜宁得知这个消息后,也顾不得他是郭春的弟弟了,打算亲自去见见他。

她来到郭韬的住处时,又遇见了谢知砚。

谢知砚看向她并不惊讶,“贺小姐也是为了郭公子任职的事儿?”

总是被他猜中心事,贺宜宁也不再掩饰,坦然道:“好歹郭公子先前也受我照拂,难道不该过问一二吗?”

郭韬见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不对,连忙开口:“两位别在外面站着了,不妨先进来喝杯茶?”

贺宜宁点点头,朝谢知砚扬了扬下巴,先他一步走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