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那些刺客,行刺失败了,他们背后之后怕是更不想让他们活着。
第二日,贺宜宁遇刺的事儿传遍了整个皇宫,慕容悦和徐娇娇得知行刺失败后一直心不在焉。
特别是慕容悦,在茶艺课上连带着摔碎了好几个茶盏。
她和徐娇娇做贼心虚的模样很快便被谢知砚察觉,但谢知砚并未声张,昨夜他和太子审问了一夜,那些刺客都闭口不说指使他们的人是谁。
目前没有证据,事情又发生在皇宫,自是不能胡乱抓人。
茶艺课一结束,慕容悦就拉着徐娇娇回了自己的寝宫。
“你说你,如今那些刺客被禁卫军抓了,要是他们供出我们,那该如何是好?”
徐娇娇也觉得奇怪,按理说那么多刺客,去行刺一个柔弱的小姑娘,本就是轻而易举的事,怎么会被禁卫军抓住了呢?
“表妹莫急,我已经派人去大牢打听消息了,他们都是收了钱办事,想来不会乱说话。”
慕容悦还是觉得有些心慌,坐在椅子上攥紧了拳头。
“现在回头想想,我们这事儿还是做得有些冲动了,这可是皇宫里,若真被查出点蛛丝马迹,父皇怕是不会轻易放过我!”
徐娇娇递过去一杯茶,眼中闪过一丝阴狠,“我记得大牢的管事是表哥举荐的,事已至此,若想高枕无忧,便只能一不做二不休了。”
她伸手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,毕竟只有死人才不会乱说话。
慕容悦有些犹豫,“可皇兄向来不会管我这些胡作非为的事儿,若是去求他,怕是还会挨一顿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