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宜宁轻拍了下她的手,佯装生气,“你再胡说,下次我就不带你出门了!”
春眠调皮地吐了吐舌头,又道:“不过方才收玉佩时,被谢先生瞧见了,想必他心中也不痛快;从谢先生今日的言行来看,小姐的心愿怕是快要达成了!”
“是吗?”贺宜宁有些不相信,若真是这样,今日谢知砚连话都没主动跟自己说过。
回到将军府后,贺宜宁让春眠将那枚玉佩收好,找个机会还给清淮。
上面的图样是并蒂莲,又是母亲留下的,想来是送给未来娘子的,自己可不能耽误人家。
慕容煜将谢知砚送回府时,天色已经暗了下来。
褚旭见状赶紧迎了上来,“见过太子殿下,我家大人这是怎么了?”
慕容煜将谢知砚推给褚旭,气喘吁吁道:“还不是你家大人,自己心里不舒服,还非要拉着孤喝酒,到头来醉成这样,还得孤送他回来,你赶紧给他煮点醒酒汤,免得明日醒来头疼。”
褚旭点点头,将谢知砚扶回房间后,立刻去办。
慕容煜看着床上醉醺醺的谢知砚,又环顾了一圈儿他的房间,忍不住啧了啧嘴。
“谢先生好歹是太傅,这房间简朴得跟和尚的禅房一样,连身边人都是男子。”
端着醒酒汤进来的褚旭刚好听见了他的话,“殿下,我家大人一心只为国事,哪有心思在意儿女私情?禁足这半个月,连贺小姐来探望都不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