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时辰不早了,我也该回府了,”贺宜宁站起身,打断了他的话,“这几日我还有其他事,就不来福满楼了,你若不想来弹奏也无妨。”
说完,贺宜宁拉着春眠快步走了出去。
两人刚要上马车,清淮又追了出来,他递过来一枚玉佩,面色微红道:“这枚玉佩是我娘留下来的,小姐既不需要我报恩,还请收下这枚玉佩。”
贺宜宁瞧着那玉佩上刻着的并蒂莲,又看了看清淮如此羞怯的模样,忍不住蹙了蹙眉。
这人不会是喜欢上自己了吧?这可不行!
第30章
她刚想拒绝,春眠就拉了拉她的衣袖,顺着春眠的目光看去,对面茶馆二楼窗边,坐着的不正是谢知砚和慕容煜吗?
谢知砚不是回去了吗?
春眠轻声道:“小姐,要不还是收下吧,正好谢先生看着呢。”
贺宜宁没办法,只好让春眠代她收下那枚玉佩。
清淮高兴得不得了,一双好看的桃花眼像是要把贺宜宁望穿一般,吓得贺宜宁赶紧让车夫驾车离开。
望着马车离去的背影,清淮笑着既害羞又惊喜,“看来贺小姐这几日并非只是与我演戏,还是有几分情谊在的。”
谢知砚看着他们,手里的茶杯被他越握越紧,刚想站起身,就被慕容煜按住了肩膀。
“谢先生冷静!你可别再把这儿的凳子和茶杯摔碎了,孤今日没带那么多银钱。”
方才慕容煜和慕容嫣追了出来,瞧着谢知砚一脸醉意,慕容煜不放心,便让慕容嫣先回宫,自己则带谢知砚来附近的茶楼先醒醒酒。
谢知砚收回视线,慢慢平复自己的心绪,自己这是怎么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