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初她得知谢奕辰一直在追查说书人,便特意让刘允传出了说书人老家在平州的消息,他想给大皇子一个交代,那自己便满足他。
春眠有些不解:“只是姑娘为何要将此事引到郭家身上?咱们将军府与郭家井水不犯河水,何至于此?”
贺宜宁顿了顿,墨汁在宣纸上晕染开来,井水不犯河水?
她也很想知道,他们与郭家从未有过交集,为何前世贺家被诬陷后,郭春要在朝堂上力陈必须严惩贺家?
如今此举,不过是为了自保罢了。
见贺宜宁没有回答,春眠又道:“还有一件事,谢先生在朝上为郭家求情,被皇上下旨闭门思过一个月。”
贺宜宁闻言微微一愣,“谢知砚为何要帮他们求情?”
他不是从不参与党派之争吗?
春眠摇摇头,她也疑惑得很。
贺宜宁放下笔,思来想去还是让春眠备马车,打算去谢府看望谢知砚。
途中路过福满楼,贺宜宁特意打包了几盒点心,这段日子她听从檀音的话,刻意躲避了谢知砚一段时日,如今再去至少也不能空着手。
檀音说过,对于男人来说,若即若离会勾人心弦,但失而复得才会让人更加珍惜。
贺宜宁刚踏入谢府大门,便见谢奕辰迎面走来,脸上还挂着一抹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