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“一荣俱荣、一损俱损”的道理,谢奕辰从来没有明白过。

次日清晨。

贺宜宁一大早就来谢府门口等候,她知道谢知砚今日休沐,所以昨日才会特意来邀他今早再一同用膳。

只是还没等到谢知砚,贺宜宁就瞧见了自己不想见之人。

“阿宁,你怎么来了?是特意来找我的吗?”

昨夜谢奕辰挨了打心里不舒服,但今日又与承安公主有约,谁知刚出门就瞧见了贺宜宁。

她定是来看望自己的!

贺宜宁无语,丝毫不掩饰地翻了个白眼,又往后退了两步,“谢公子请自重,你我并无交集,这声‘阿宁’还是莫要再唤。”

谢奕辰以为她还在怨自己与她退婚一事,两步上前刚想解释,谢知砚就走出了府。

贺宜宁看见谢知砚后眼前一亮,立刻绕过谢奕辰,走到了谢知砚面前,扬起笑脸道:“谢先生,我还以为你不会出来呢。”

谢知砚微微颔首,并未多言。

贺宜宁瞧他眼下一片乌青,贴心询问:“谢先生昨夜可是没睡好?不如咱们下次再一同用早膳,你今日先好好休息。”

谢奕辰见她这般关心谢知砚,心里很是不服气。

他转过身走到两人面前,特意将自己受伤的半张脸对着贺宜宁,“小叔睡没睡好我不知道,反正昨夜打我倒是挺顺手的;阿宁你瞧,我这嘴角都被他打出血了。”

贺宜宁懒得理他,反而抓起谢知砚的双手来回打量,“谢先生可有受伤?手没事吧?”

谢知砚有些意外,他还以为贺宜宁会觉得自己太过暴躁,竟然连缘由都没问,只关心自己有没有受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