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世贺宜宁嫁入谢家,帮谢奕辰仕途铺路的大部分银钱也都是福满楼所出。

大胤朝商人地位低贱,为了不让谢奕辰的仕途有任何污点,关于贺宜宁是福满楼背后的主人,也很少有人知晓。

连谢奕辰都以为,那些帮他打点的银钱,都是将军府或贺宜宁嫁妆里所出。

贺宜宁看完账册,挥手让刘允坐下饮茶,“你办事我放心,趁着这段时日,你也带着妻女好好出门游玩一番,花费的银钱都从账上支便可。”

“多谢小姐,”刘允感激地朝她拱手,又道,“今日谢探花来过福满楼,像是在打听说书人的事,小姐可有何对策?”

贺宜宁微微眯眼,谢奕辰心狠手辣,到底也不是个没脑子的人。

她略微思索片刻,勾唇笑道:“他想查,那便让他查,不过这查来查去,最后会查到谁头上,那就不关我的事儿了哦。”

刘允明了,笑着退了出去。

春眠端着一碗参汤进来,有些不解地询问:“姑娘,您既有心帮助谢先生,为何不告知他真相?如此费尽心思的筹谋,即便谢先生最后查清了主谋,他也不见得会感激您。”

贺宜宁莞尔一笑,语气悠然道:“这男人啊,越是得不到的,越是会念念不忘;我若事事都告诉他,一来他会怀疑我别有用心,二来反而会觉得无趣;如今他既对我心生好奇,又不得不依赖我的帮助,岂不是更好?”

春眠闻言忍不住笑了笑,“姑娘您这心思,可真是无人能及。”

贺宜宁得意一笑,随后又问道:“谢知砚这几日在忙些什么?”

春闱考题泄露一事有大理寺和礼部查办,他应该也闲暇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