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军府和谢家的婚事一来二去的,在京中闹得沸沸扬扬,如今能现场看热闹,怎有人会错过?

贺宜宁藏在袖中的手紧握了握,随即转身上前几步,捏着手帕一副委屈又愤愤的模样。

“谢公子,当初是你要退婚的,如今你我之间婚事早已不作数,怎得又要上门纠缠?难不成是瞧我将军府无长辈在家,刻意来羞辱我的?”

此话一出,围观的人群纷纷议论起来。

“这谢探花也忒不要脸了,都退婚了还要来骚扰人家姑娘。”

“难不成谢探花是后悔了?”

“后悔也没用,你们可知如今和将军府有婚约的,是谢太傅!”

“谢知砚?那不就是谢探花的小叔!”

“这谢探花嫌贺小姐行为粗俗才退了婚,可今日一见,贺小姐温婉大方,想来这退婚一事怕另有缘由。”

“你们说,会不会是这谢探花另有佳人”

周围的言论一字不落的落入谢奕辰耳中,他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,最后只好拂袖而去。

倒是贺宜宁,柔柔弱弱地靠在春眠身旁,转身后却尽是报复之后的得意快感。

谢奕辰,这只是第一步,前世种种,我会让你付出千百倍代价!

赶走谢奕辰后,贺宜宁心情莫名的好,午膳都多吃了两碗饭。

午后她刚想在院中练剑活动活动,春眠又着急忙慌地跑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