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虽心中不愿,但还是因为谢奕辰的坚持,对此事没有过多阻拦,毕竟谢知砚和他们不亲,谢奕辰才是他们往后最大的依仗。
只是没想到,谢知砚会得了这门婚事,而且近日性情也变了不少。
谢老夫人和谢知恒不得不觉得,谢知砚是借了将军府的光才敢如此放肆。
谢奕辰喝了茶,不以为然道:“小叔向来不管府中闲事,咱们少招惹他便是;至于贺家,护国军功高盖主,迟早会有大厦倾覆的那一日,我与贺小姐退婚是必须的。”
“可自从你们退婚的消息在京中传开后,这段时日再也没有一个媒人上门,咱们家世单薄,怕是难以寻到像贺家那般有权势的亲家了。”
谢知恒突然有些后悔,任由儿子退了与贺家的婚事。
谢奕辰闻言勾唇一笑,从怀里拿出一枚玉佩在两人眼前晃了晃,“祖母和爹可瞧得出,这玉佩从何而来?”
谢老夫人身子微微前倾,仔细打量着却一脸疑惑。
倒是谢知恒突然眼中放出光彩,有些试探性地开口:“这这是宫里玉佩?”
谢奕辰得意地点点头,“正是,此乃承安公主所赠。”
谢知恒和谢老夫人相视一眼,十分激动。
“这么说,你与承安公主”
“我和公主在梅花小宴上相谈甚欢,大皇子又帮忙举荐我任职监察御史,你们说,我与贺家的婚事退得如何?”
“好!甚好!”谢知恒拍手道,“承安公主虽不是皇后嫡出,但她外祖父可是徐丞相,又有大皇子这个皇兄,我儿往后仕途必定一帆风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