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宜宁见谢知砚还站着不动,干脆一狠心放弃了挣扎。

她在赌,赌谢知砚不会袖手旁观。

谢知砚心中一紧,纵身跳入了湖中,很快便将贺宜宁救了上来。

贺宜宁一脸苍白的靠在谢知砚怀里,浑身湿透,像是受了极大的惊吓一般,死死抓着谢知砚的衣袖不放。

谢知砚看着她这般狼狈的样子,心中竟生出了一丝怜惜,低声询问:“你没事吧?”

贺宜宁瑟瑟发抖着微微摇头,“无无碍,多谢先生救命之恩。”

说完,她便脑袋一歪,晕倒在了谢知砚怀里。

那日回府后,贺宜宁一直闭门不出,对外宣称受了惊吓,见风就倒,连房门都不敢踏出一步。

京城的百姓们都议论纷纷,说贺小姐一个将门之女,怎么在宫中遇刺落水后就变得娇弱胆小了?

想来是受了极大的委屈。

而此时的贺宜宁,正悠闲地半躺在榻上,吃着春眠刚从外面买回来的糖葫芦。

春眠一边说着近日外面对贺宜宁的传言,一边看着自家姑娘,心中十分佩服自家姑娘的演技。

“姑娘,这几日将军和夫人担心不已,您当真也不告诉他们缘由吗?”

贺宜宁将吃完的糖葫芦木棍随手朝窗外的梅树扔去,木棍正好刺中了最顶上的那朵花。

看着随风飘散的花瓣,贺宜宁淡淡道:“少一个人知晓,这戏就做得越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