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宜宁刚想应下,又想起今日她让人打听有关谢知砚的事。
“今日我身子不爽,就不去凑热闹了,让我阿娘莫要担心,好好招待各位叔伯便可。”
小丫鬟应了一声便离去了。
此时,谢府内。
谢知砚独自站在院内,望着漫天飞雪,神色淡漠。
因谢奕辰得了监察御史之职,谢老夫人和谢知恒高兴得不得了,特意让人摆了热闹的宴席,为谢奕辰庆祝。
府中前院传来阵阵欢声笑语,而谢知砚,从头到尾都没有人来知会他一声。
不过他早已习惯了这样的冷落。
谢知砚给褚旭发了银钱,让他提前回家陪父母,自己则披了件厚重的斗篷,提着食盒悄然出了府,踏着积雪,往城外走去。
京城外的暮云山上有一座静安寺,谢知砚母亲的牌位便供奉在此处。
谢知砚来到静安寺时已是深夜,寺内和尚早已睡下。
他轻车熟路来到母亲的牌位前,将带来的贡品一一摆好,伸手用衣袖擦拭了下牌位上的灰尘。
这些年除了自己,谢府没有任何一个人来看过她。
“娘,砚儿来看您了,今日是除夕,我带了您最爱吃的饺子。”
寒风呼啸吹进屋内,卷进了片片雪花,仿佛在回应着他的低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