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贺家满门仅剩下贺宜宁一人,大皇子说过,若是他今日再不拿下认罪书,那他与承安公主的婚事便就此作罢。

贺宜宁看着他,眼神里的疏离和恨意让谢奕辰一惊,不禁松开了手。

贺宜宁看了眼他的脖子,问道:“若我配合,你是不是就会放过我?”

谢奕辰点头,“这是自然,有我在大皇子面前作保,自是能饶你一命。”

他还以为这将门独女的骨头有多硬呢,受过这七十二遍刑罚后,还不是得乖乖就范。

等着吧,等他拿到认罪书,护国将军府便再无一人!

贺宜宁欲言又止。

“怎么?你信不过我?”谢奕辰见状冷笑道,“大皇子登基后,我马上便是承安公主的驸马,更会登上宰相之位,保你一个孤女,自然是绰绰有余。”

贺宜宁缓缓解释:“你我成婚十二载,我怎会不信你?只是我还有一事相求,不知你能否看在以往的夫妻情分上答应我?”

“什么事?”谢奕辰强忍着内心的不耐烦。

贺宜宁环顾四周,扫到旁边的两个侍卫:“劳烦两位小哥在外等候,我有些话只想对相公说。”

两人有些为难,看向谢奕辰,谢奕辰却只听见了她叫自己“相公”二字。

都到这般危难关头了,贺宜宁竟然还放不下自己,也怪从前自己待她太好了。

谢奕辰挥了挥手,“你们都出去等候。”

两个侍卫离开后,贺宜宁柔声道:“相公,还请你走近些。”

谢奕辰耐着性子走到她面前,贺宜宁面露喜色,继续开口:“相公,劳烦你侧耳过来,有些话我不好大声说。”

谢奕辰闻言,不耐烦地将身子偏向她,将左耳侧了过去,两人距离不过一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