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这是怎么一回事?”大夫人神情激动,不敢置信地看着洛寒瑶,想将所有事情给问清楚,将伺候的婢女和婆子给喊了出去。
她记得结亲那一日亲眼看着洛寒珊上的花轿拜堂,这怎么就换人了?
“娘,那一日摄政王没有扶女儿下轿子,女儿跌下马车后就有婆子要女儿去祛祟气,女儿一进房间就晕倒,醒来手脚被困住送进了洞房,来的却是安定侯世子”洛寒瑶哭得梨花带雨,让大夫人好生心疼。
大夫人横竖想不出来究竟是怎么回事儿,只听洛寒瑶的情况却了解了大概。
“娘,那表姨母于氏非常狠毒,她还打了女儿。”她掀起袖子,只看得出还没有愈合的红痕。
大夫人面色通红,气得不知道该怎么发泄,皱着眉就要下床。
她本想让洛寒珊受到应有的教训,没想到这个教训直接在洛寒瑶的身上。
洛寒瑶将她给拦住后,用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小声说:“娘,那表姨母将女儿当成了洛寒珊,当着女儿的面说洛寒瑶不是国公爷亲生的。”
大夫人一听,身体一震,只觉得头脑发热,回过神道:“她一个颠婆胡说,不要信这些!”
她叮嘱洛寒瑶不要听信外人的挑拨,全身修整后,带着洛寒瑶回到了大厅内。
摄政王不想见太多人,将洛寒珊留在大厅内和国公爷寒暄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国公看着摄政王走后,摊开手掌,怒气冲冲问道,“将秦姨娘给老夫叫过来!”
“是!”
家丁将正在折花堂的秦姨娘给叫了过来,得知国公爷叫她,连忙放下了手中的刺绣,整理好衣裳直接到大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