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突然不想去地府了,神色黯然。

秦昭停下收拾东西的动作,淡淡地睨了他一眼。

“师父的事情,有消息了吗?”

她几乎每天都要问。

楚晏更伤心了,“在你心里,我还没师父重要。”

“你知道就好。”

楚晏就感觉,噗嗤一声,有一把小刀扎在他心口。

当初把南弦关起来有多么爽,他现在就有多么憋屈后悔。

明明不是他杀的南弦,反而一直背着这个锅!

早知如此,何必当初啊!

清冷的凤眸,眼眶微微的红,冷然的眸底似乎有些水色。

楚晏盯着秦昭看了会儿,他抿了抿薄唇,没有再说什么,只是不管不顾地拉过秦昭,亲了她一会儿。

秦昭没有反应,漂亮的桃花眸,淡淡地望着他。

他伸手盖在她的眼眸上,不想看她这样冰冷的视线。

“我很快回来。”

楚晏轻声说了一句,这才离开。

秦昭看着楚晏的背影,伸手触了触被他啃的有些刺痛的唇瓣。

过了许久,她才喃喃了一句,“地府能有什么事?”

希望不是什么大事,免得耽误楚晏回来给她做饭。

孩子也有楚晏的一份,她怀孕期间,楚晏给她做饭应该的。

秦昭心里有些好奇地府的事情,还有点担忧。

只是这份担忧,她永远都不会告诉楚晏。

既然他已经恢复记忆,还是始终都不肯放手,那就互相折磨呗。

她无法像他没记忆时那样,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