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样的朋友？男的女的？”

“呃，”他显得有些支支吾吾，好半天才说，“女的。”

警察很快发现不对劲，“你和文怡的感情不好，而且她还经常出轨其他男艺人，你和这个女人的关系也不一般吧？”

姬少海没说话，有默认的意思。

“提供一下她的联系方式，我们需要调查一下。”

“她和文怡都不认识，为什么要调查她啊？而且文怡死在这里，她又没来过。”

“我们只是例行公事，请你配合一下。”

即便姬少海不肯提供联系方式，警察也有办法找到她。先前姬少海去找颜伊，路上的监控就能准确地拍到他的去向。

警察又询问了现场的其他人，都没什么收获。

至于案发现场，警察发现吊灯掉落的轨迹很诡异。

吊灯位于床中上方的位置，如果因为零件不牢固掉落，应该砸在床中的位置。当时文怡躺在床上，应该砸在腹部。

砸在腹部，也不至于丧命。

而现实却是，吊灯正好砸在文怡的脸上。

脑浆崩裂，文怡当场死亡。

“像是外力扯断的。”

警察观察吊灯上方的固定位置，得出如此结论。

“但是却没有垂直砸下，除非有大风把吊灯吹到了头部的位置。”

“窗户都关着，哪来的大风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