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自己心里清楚。”

虽然八卦图没把话说完，但是师父会在昆仑山，并且联系不上，肯定和楚晏有关。

那次传讯之后，秦昭并没有直接质问楚晏。

而是在日常生活中，观察了几天。

她几乎可以肯定，楚晏已经恢复了记忆。

这辈子的楚晏是医生，生活习惯上会有一些医生的小洁癖。

现在的楚晏却没有这样的小习惯，毕竟他存在了上千年，肯定是以往的习惯成为主导。

而以往的那个楚晏，秦昭对他也熟悉无比。

“你都知道了？”

见她要走，楚晏伸手拉住了她。

清冷的凤眸，微微垂下，眼底压抑着复杂的情绪。

他握着她手腕的手，似乎有些颤抖。

“别走好不好？”

只要她不走，他可以把南弦放出来。

也可以，向南弦道歉。

楚晏看向她的眼眸，红红的，里面似乎带了些乞求。

他握着她的手有些用力，白皙的手腕红了一片。

“我没有想伤害他，只是怕你知道。”

秦昭没说话，她心里也很乱。

特别是看到他小心翼翼的眼神。

对于秦昭来说，恢复记忆的楚晏代表了前世的各种因果，她无法不想那些往事。

可是这辈子的相处，让她心里清楚，她是喜欢他的，也不忍心丢下他一人。

秦昭还是拿掉了他的手，艰难地留下一句，“等我回来再说。”

楚晏愣愣地站在原地。

等她回来…

还会回来的是吗？

漆黑的凤眸中，燃起了些许亮光。

好半天，他才反应过来，偷偷地跟上秦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