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必须要让那些欺负过母亲的人，都付出代价。

“妈。”

楚晏的眼眶红了，清冷的凤眸不由带了几分湿润。

他脚步踉跄地朝屋里走去。

楚含絮拉过他的手，温柔地对他说，“你长大了，衣服不合身了，妈给你改改。”

桌上需要缝补的那件衣服，似乎是楚晏小时候穿过的。

“怎么长这么高？妈都要认不出来了。”

楚含絮坐着，需要仰头看他。

楚晏闻言，在她身边蹲了下来，脑袋不由枕在她的腿上，抱着她的腰。

“你是不是知道我要带秦昭回来，所以来看我们？”

楚含絮没有说话，楚晏继续对她说，“我已经成家了，你不用操心我的生活。

不久之后，我会让那些人都付出代价，给你一个交代。”

“唉。”

楚含絮叹了一口气。

这道声音显得有几分缥缈，像是从天边传来的。

哐、哐、哐！

外面寒风猛烈，吹得门窗作响。

天气陡然阴冷了下来，屋内暖黄的灯光都显得有些阴森。

楚含絮伸手摸着楚晏的脑袋，突然间，脸上温柔的表情消失了，眼底闪过一丝狠辣，纤瘦的五指长出尖利的指甲。

“你见过秦昭吗？她是我最喜欢的人，我希望你也能喜欢她。”

楚晏有很多很多的话，想要对母亲说。

因为母亲死的早，他连她的魂魄都没有见过。

这会儿见到，他知道身边这个东西是鬼，但是他不在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