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那件事,封口费也只给了五百万。你创业一次赔了个精光,我们没钱问他要,他也不给我们。”

“我不太想找他。”陆庭胜说,“你也知道他现在多么厉害,有权有势。依照陆庭铭那个狼心狗肺的性格,我们用这事威胁他,万一暗地里整我们怎么办?”

“怕什么?你可是他亲哥!实在不行的话,我们就找记者曝光那些事!”

“那不得鱼死网破?陆庭铭要是出事了,我们也讨不了好。”

“我儿子都要坐牢了,鱼死网破就鱼死网破!我不能让陆俊这辈子都毁了,你必须给我去找陆庭铭!

我们手上有他的把柄,有什么好怕的?大不了不当这个村里的干部,难不成他还能把我们都杀了?”

妻子激动地拉扯陆庭胜的衣服。

陆庭胜终是无奈地说,“行吧,我给他打个电话。”

陆俊好奇地问道,“爸妈,你们在说什么啊?能不能告诉我?”

“就是你那个当大官的伯伯,也就是楚晏的亲生父亲,他马上就要当上总统了,前几个月我还看到了新闻。

要是他能够出面,你就算是杀了人也能没事。

他在帝都找了个新媳妇,以前为了抛弃楚晏他妈妈,可是做了不少亏心事。这些事要是曝光出去,你大伯就得坐牢啦!”

陆俊震惊地追问,“他做了啥?难道杀人了吗?”

陆庭胜和妻子互视了一眼,眼里有些唏嘘。

他流露出回忆的神色,“虽然是个意外,但是我又觉得不是意外。那天我刚好看到陆庭铭回村里,然后含絮就出事了。”

妻子不屑地冷笑,“如果真的是意外,陆庭铭怎么可能给你封口费?还千叮咛万嘱咐,让你别告诉其他人,那天他回过村里。

要我说啊,楚含絮就是陆庭铭放火烧死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