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的魂魄跟着阴差走了。

离开前,他把尸体所在的山沟地址告诉了他们。

只要知道埋尸的地方,带警察找到尸体,警察自然会顺着蛛丝马迹查到他的父亲。

“我先报警,你们在这里等我。”

秦彧对他们说了一句,出去打电话了。

南弦把秦昭拉到阳台这边,小声对她说,“让他给我做几个甜甜圈,我想吃甜甜圈!”

“我和他说说,但是他会不会同意就不知道了。”

南弦急了,“既然是你的丈夫,孝敬孝敬为师怎么了?”

“那你怎么不自己和他说?”

“他看起来不喜欢我,我不敢说。”

南弦感觉楚晏冷的像个冰块,不想和他交流。

和这种人交流,对社恐来说就是个折磨。

楚晏看到南弦把秦昭拉走,背着他一阵嘀嘀咕咕。

他的脸色顿时就阴沉了下来,朝阳台走了过来。

“我不能听吗?”

南弦莫名有一种要挨打的错觉。

他以前不怎么能感知到这种情绪,比如刚才秦彧和少年就有点想揍他,他没感觉出来。

这会儿,大概是楚晏的敌意太强了,南弦才能感觉到。

“不能。”

这句话是南弦说的。

而且南弦也冷着一张俊脸,面无表情,看起来很有气势的样子。

说完想了想,感觉好像不对。

“你最好不要听。”

“…”

秦昭的嘴角抽了一下,南弦这解释还不如不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