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是能算。”
上官敬摸了摸胡子,盯着村民看了会儿。
“你这面相,确实不太好。最近恐怕有生命危险,但是,”
说到这里,上官敬皱起了眉心。
“但是什么?”
村民着急地问道。
“但是有东西在保护你。”
秦昭开口了,她更轻易地看出了面相的不同。
上官敬继续摸胡子,点头肯定了秦昭的话。
“不错,你的命宫犯灾,但是却有一线生机,应该和你的亲人有关。可是这线生机透着一股死气,实在是奇怪。”
“因为保护他的人已经死了。”
这就是为什么秦昭刚才用了东西这个词,而不是有人在保护他。
“什么?!”
乍一听到,村民吓了一跳。
他冷静了一会儿,想到了一些事情,这才反应了过来。
“难道是我那个死去的儿子?儿子淹死之后,我总是在晚上梦到他,他哭着让我离开,永远都不要回家。
但是孩子他妈都病倒了,没人照顾,我没法儿离开啊。我还想接点木匠的活,虽然这边赚的比较少,但是我老婆治病还要钱,能赚一点是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