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尸体哪来的？”

他又闭嘴了，眼神闪躲。

秦昭随手掐了个火球术，火焰就在牧德的身上燃烧了起来。

“啊！我说，我说！你饶了我！”

“老实一点。”

秦昭收起火焰，冷眼望着他。

“就是那个降头术，我不是第一次使用。”

说到这个的时候，他看了眼苏小桐。

“我是偶然拿到了降头术的方法，刚开始不相信。但是我搬来这里之后，一直赚不到钱，就没有钱付房租。

拖欠了好几个月之后，房东就想把我赶出去。我没办法，就试了一下降头术。

没想到，真的能操控别人！

我就用降头术控制了房东，然后，然后…”

“然后你操控房东，让他杀了自己？”

听到秦昭的话，牧德点了点头。

“只要他死了，我就能永远住在这里了。但是后来我想想，光是有住的地方还不够，还要有钱才行。”

他的神色浮现懊悔，如果刚开始先让房东把钱都给他，他也不用另外去找目标。

秦昭明白了，估计是那天在酒吧的壕气行为，才让他盯上了苏小桐。

“所以你用泥人控制了房东之后，又用泥人控制小桐？”

牧德点了点头，“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。”

“如果我的判断没错，一个泥人只能控制一个人，不能再控制其他人。除非销毁上一个人的魂魄，不然他的魂魄就会回到尸体，从而发生借尸还魂的情况。”

而泥人之所以能控制别人，就是通过邪术把人的部分魂魄囚禁在了泥人里面，让泥人的主人可以对它发号施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