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敢跟着她,下次割的就是你的喉咙。”
冰冷的声音,宛如恶魔的低语。
身体上的剧烈疼痛,以及那个人的威胁,让他差点晕厥过去。
回到面包车上,牧德回想起这件事,就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。他不知道那个人什么时候发现他在跟踪那个女人,甚至不知道他是怎么靠近自己。
悄无声息地出现,宛如幽灵一般。
如果可以的话,那个人绝对能悄无声息地杀死自己!
“看来只能换个目标了。”
牧德死死地按住大腿上的伤口,眼里带了几分不甘,但是只能放弃。
刚才那个女人,不管是容貌气质,都非常附和他的目标。
真是可惜了。
好像有个比他还恐怖的人盯上了她。
牧德撕掉上衣,简单地包扎了一下伤口,然后擦干净双手,从面包车的隔层里面翻出了一个巴掌大小的泥人。
他看着手里的泥人,眼里迸射出诡异兴奋的光芒。
“能不能逆天改命,就看你了。”
牧德低喃了一句,这才把泥人收了起来。
他想到酒吧的事情,那两个女人点了一桌的酒,起码上万块,但是付钱的好像是那个比较可爱的女人。
虽然没有这个女人长得美艳,但显然她更有钱。
只要足够有钱,长得差点倒也没事。
牧德仔细回想了一下,这才想起苏小桐下车的地方。
他开车离开,先去医院处理了伤口。
后面的几天,牧德就每天蹲在苏小桐居住的小区门口,观察她进出,最后判断出她居住的公寓在哪里。
苏小桐把秦彧拉黑了之后,也不接他的电话。
秦彧就连忙从出差地赶了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