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在花丛里转了一会儿,没看到其他碎骨,这才离开。

离开的时候,找了花匠和员工过来,让他们看好这边的花丛,不要让不相干的人进来,免得踩坏那些昂贵的花草。

-

秦昭那边,她还是没忍住问楚晏,“你和陆家人是什么关系?”

本来是不想问的,但是刚才听到许碧清这么骂楚晏,她的心里就有点不舒服。

上辈子,好歹是她亲手带大的小徒弟,有着几百年的情分。

楚晏的眼眸沉了沉,但是没有瞒着她。

“陆庭铭是我的父亲。”

陆夫人是刚才那位,叫做许碧清。

依照许碧清形容楚晏的话语,她必定不是楚晏的亲生母亲。

“你不是说,你父母都死了吗?”

“因为陆庭铭不承认我,所以你也可以当我没有父亲。”

楚晏朝秦昭笑了一下,但这笑,让秦昭看得心酸。

“哦,好吧。”

秦昭移开了视线,没有继续问下去。

这个事情对于楚晏来说,明显不是什么愉快的话题。

刑警队还留在陆家,寻找线索,但赴宴的宾客都是帝都的达官显贵,他们也得罪不起,不能长时间把他们扣下询问。

晚上十点左右,宾客都可以离开了。

而陆庭铭也对刑警队下了驱逐令,不允许他们继续留在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