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要以为每天给我做点这种吃的,我就原谅你了。”
秦昭哼了一声,“你那天对我的心灵和身体都造成了难以磨灭的伤害。”
楚晏幽幽地说,“你对我的心灵和身体也造成了难以磨灭的伤害,差点脑震荡那个感觉你知道吗?”
前一天,他头上那个包,肯定是她敲的!
第二天找她和解,又给了他一拳!
秦昭这女人没有心,下手岂是一个狠字。
“你只是脑震荡,我却差点失去清白,这能一样吗?”
用一个字解释,那就是该!
“上次你给我下药,我已经失去了清白,我们扯平了。”
“…”
下药那次,明明是你自己缠着我这样那样,我才不得已的啊喂!
秦昭都解释累了,“你不要再给我提那次的事情!”
“行,那先去见小叔?”
秦昭点了点头,和他一起去秦婉的病房。
路上,就把包装盒拆了,吃了一口心心念念的小饼干。
贼酥软贼香,心情瞬间就好了。
走进病房,秦彧那个眼神就和打量罪犯一样,把楚晏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遍,他的神色还格外严肃。
然后一开口,就是查户口,“你爸妈干什么的?家里还有其他兄弟姐妹吗?”
楚晏对答如流,“爸妈去世了,没有其他兄弟姐妹。在帝都有房子,有车,也有存款。秦昭想做什么,我都能支持,也可以给她兜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