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晏还是一脸茫然，“我做了什么？”

“你自己看！”

秦昭露出了一点锁骨上的痕迹，语气控诉。

楚晏盯着看了会儿，眼眸渐渐幽深。

昨晚他这么勇的吗？

不过，楚晏确实知道自己的精神有点问题。

这是那次被绑架、注入毒品之后，留下的后遗症。

有时候，他会控制不住自己心里的恶念，想要去做一些反社会的事情，捕猎、死亡、血腥，这些事情都会让他觉得兴奋无比。

如果不是母亲从小对他的教育还支撑着他，他无法想象自己会变成什么样，后来才会去学习心理学，希望可以压制这样的自己。

但是效果甚微。

直到，遇到了秦昭。

他发现，只要她随便说一句话，他就可以自觉地去遵从。

只要她想要让他做一个好人，他就能不做坏事。

“对不起。”

楚晏乖乖认错，“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
“呵呵，你是有意的吧？”

“…”

楚晏思考片刻，对她解释，“我昨天有点不舒服，所以才会做了这样的事情。以后我会好好控制自己，你放心好了。”

话虽这么说，但心里还是想说一句，干得漂亮！

楚晏快速地扫了眼秦昭那鲜红欲滴的唇瓣，上头还被咬破了一个口子。

垂在身侧的双手，指结微微屈起。

他尽力地压制体内的冲动。

纤长墨黑的睫毛微微垂下，在眼底落了一片阴影，遮住了眼底的兴奋和雀跃。

再抬眸的时候，楚晏的脸色显得苍白，声音沙哑地说，“我觉得后脑好痛，身体也有一些感冒的症状，你可以帮我拿一下感冒药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