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晏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,凤眸阴沉,眉眼间冷如冰霜。
阮董事长对那人分外客气,“陆少,没想到你会来参加小女的生日宴,实在是让我们阮家蓬荜生辉。”
陆知衡的神色漫不经心的,根本没把阮家放在眼里。
“总统大选到了竞争最激烈的时刻,你应该知道怎么做。”
“那是自然,我们都等着这一天,早就帮陆先生做好了准备。”
“我爸要是选上,你们阮家的好日子还在后头。”
六年前,如果不是楚晏那个野种捣乱,他爸早就是总统了!
那他就是总统府的大少爷,说是这华国的太子爷都不为过,地位截然不同。
楚晏一纸诉讼,上诉最高法院,状告这位陆先生重婚罪,引起强烈的舆论效果,导致他不得不退出选举。
重婚罪?呵…
陆知衡想起多年前的事情,眼里不由带了几分讽刺。
不过就是个没文化的乡下女人,村里头办了个简陋的酒席,这也叫结婚?
他爸妈是领了结婚证的,那才是名正言顺的夫妻。
幸好那个女人死了,不然就是他爸一辈子的污点。
“你把那些事情都盯好了,这回不能再有任何差错。”
陆知衡回神,又叮嘱了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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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昭本来打算离开阮家,反正也没什么事情。
但是她刚走到一楼的休息间走廊,有一道魂魄就朝她飘了过来。
“大人,能不能帮帮我?求你帮帮我!”
女人魂体上的怨气在逐渐凝聚,正是缠在阮星身上的那个女鬼。
她不知道遇到了什么事情,身上的怨气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长。